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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发 出发吧短剧

作者:admin 更新时间:2026-02-04
摘要:清晨6点的重庆北站,路灯还沾着夜的凉,进站口的队伍已经绕成弯——穿旧夹克的大叔把蛇皮袋往肩上提了又提,袋口露出半截给娃买的玩具车;扎马尾的姑娘举着手机贴在耳边,声音里带着,出发 出发吧短剧

 

清晨6点的重庆北站,路灯还沾着夜的凉,进站口的队伍已经绕成弯——穿旧夹克的大叔把蛇皮袋往肩上提了又提,袋口露出半截给娃买的玩具车;扎马尾的姑娘举着手机贴在耳边,声音里带着颤:“妈,我买了你爱吃的合川桃片,装在保温袋里没化”;连推婴儿车的阿姨都急着往前凑,车筐里的保温桶冒着热气,是给老家婆婆熬的土鸡汤。

2026年春运正式开闸。从珠三角的工厂宿舍到川渝的山坳坳,从长三角的写字楼到东北的雪原,近30亿人次的迁徙里,每一双鞋上的泥、每壹个包上的褶皱,都写着同一句话:“我要回家。”

候车厅的电子屏闪着“平安春运”的暖光,旁边便利店的老板正擦着桌子笑:“昨天有个小伙子,抱着热水瓶跟我说要给卧铺上的妈泡姜茶——你看,这保温杯上还贴着‘母亲专用’的贴纸。”说话间,广播里的检票通知响了第三遍,队伍慢慢往前挪:有人摸出兜里皱巴巴的火车票,指腹反复蹭着“终点站:万州”;有人掏出手机翻相册,屏幕里是孩子去年举着糖葫芦的模样,嘴角的糖渍还没擦干净。

其实春运哪是“挤”出来的?是工地上攒了300天的假期,是写字楼里加了50个晚班的加班费,是电话里“妈,我现在一定回”的承诺,把全部人往家的路线推。就像刚才遇到的那位大爷,背着个破布包,里面装着晒干的萝卜条:“我闺女在深圳上班,说想吃老家的腌菜,我晒了三斤,用报纸包了五层——路远,怕潮。”布包上的针脚歪歪扭扭,却是他攒了整个秋季的心意。

上午10点,第一趟春运列车缓缓驶出站台。车窗里,有人挥手跟送别的人喊“等我”,有人对着手机比“耶”,有人盯着窗外的电线杆发呆——其实他们看的不是风景,是越来越近的“家”。就像键盘侠说的:“春运不是赶路,是‘赶年’——赶在年三十的饺子出锅前,把自己塞进家人的怀里。”

傍晚时分,夕阳把重庆北站的进站口染成橘红色。刚下火车的姑娘扑进母亲怀里,哭着说“我想你了”;扛着行李的小伙子摸着爸爸发白的鬓角,小声说“现在我不走了”;连卖烤红薯的阿姨都笑着喊:“红薯热乎嘞,刚出锅的,像家里的饭!”

有人说春运是“人类最大的迁徙”,可在我这个跑了十年春运的老记者看来,它更像一场“爱的接力”:从火车站的志愿者,到列车上的乘务员,从高速公路的服务区,到小区门口的保安,每壹个人都在帮着“把人往家送”。就像今天在站里遇到的志愿者小妹,举着“便民服务”的牌子跑前跑后:“我去年没回家,现在留在这帮别人回家——看着他们笑,比我自己回去还高兴。”

深夜11点,重庆北站的路灯又亮了。出站口的“接站区”挤着人:有举着“张小花”牌子的母亲,手冻得通红却不肯揣兜里;有抱着鲜花的小伙子,时不时看手机,生怕有失女兄弟的消息;还有个小兄弟举着画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爸爸,我想你”——风把画吹得飘起来,却吹不灭他眼里的光。

其实啊,春运的终点从来不是“火车站”,是餐桌旁的那把空椅子,是沙发上叠好的厚外套,是床头柜上留着温度的水杯——是“家”。不管走多远,不管挤多长时间,只要朝着那个路线走,每一步都是“团圆”的倒计时。

今晚值班的时候,我收到了妈消息:“饭在锅里热着,你过来吃口热的。”窗外的路灯下,还有人在往出站口跑,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却都朝着同壹个路线——那是家的路线,是团圆的路线。

愿全部在春运路上的人,都能被风温柔相待;愿全部的出发,都能换来最暖的抵达。毕竟,年的意义从来不是“过年”,是“和你一起,过个年”。

— end 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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